只是在尝到了送上桌的一份上新的特色菜“鲜腐竹手打鲮鱼球”后,她眉眼弯弯地笑着说:
“张清樾,这道菜尝起来还是很好吃的。”
张清樾看着面前姑娘的笑颜,心底却揪了一下,罕见地感到了无力的烦闷。
这段时日,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这姑娘的疏淡,他也察觉出了原因。
猜想她不是讨厌抗拒,她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所以张清樾是有着十足的耐心和温柔,只是他没有预料到,今晚来这家酒楼用餐,会不凑巧地遇见港城人。
张清樾也清楚,时娓听得懂粤语,所以对方唤他“梁生”,她必定也入了耳。
但这姑娘,至始至终地却都很平静,平静地没有多问一个字。
张清樾眉眼轻敛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有了几分,分不清。
也许,是他误会了,这姑娘并没有想和他在一起的念头。
张清樾注视她,轻轻地眯了下眸子,心中地烦闷却似深了深。
所以在时娓起身去洗手间的空挡,他坐在位置上,摸出烟盒,点了一根烟。
当时娓回来,推开包间门走进去,她看见张清樾在浮动的烟雾中抬起眼眸,朝她遥遥望了过来。
恍惚间,她像是见到了老港片里的场景。
昏黄、落日、晚风、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