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也是决定了,两人的婚姻生活至此会画上一个句号,不会在继续延伸到尽头,才做出了这般行径。
而好强能干的周母自然不能容忍这些,她绝对无法忍受时父的精神偏颇。
两人彻底决裂,从而决定就在时娓中考结束后就签下离婚协议。
可当离婚协议签完后,双方都转而又说都有自己的考量,希望时娓能由对方带在身边。
拉拉扯扯间,时娓宛如皮球般地被踢来踢去,不被坚定选择。
末了,是家里的长辈看不下去了,出来主持了公道。
以及定居在南山市的舅舅和舅妈,两人很喜欢时娓。
并且他们只有一位独生子,就想要兄妹作伴,愿意把她带在身边。
所以就这样,时娓的父亲和母亲在离婚后,都不愿把她带在身边生活,她反倒是跟着千里迢迢之外的舅舅和舅妈一起生活了
却没想到,当时娓长大成人,重回宜桉市后。
她的父亲却又似记起了她的存在,就连同父异母弟弟的生日,都会打电话过来,让她务必要去参加。
久别经年,时娓心底倒没有感到讽刺。
只是偶尔也会觉得,她曾回忆起的有关年幼时的幸福家庭生活,是不是她的幻想和杜撰?
若不然,她怎么会在如今父母的身上,窥看不见一丝有关过往温情的影子?
十一月的某天,时娓没有去咖啡店营业,而是拎起准备的一套生日礼物,前往了给继弟举办生日聚会的酒店。
酒店的位置在市中心的繁荣路段,车灯拥堵,时娓坐在出租车上,被堵在了路上好一会儿,才到达了酒店。
华灯初上,一片繁华热闹,时娓却没有过多的去关注。
她只沉默地拎着带的礼物,乘坐电梯,前往了举办聚会的楼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