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停电了吗?
还是房子跳了闸?
时娓吸了吸鼻子,脑子昏沉地想着,她走出厨房,往玄关处的家用电闸走去。
她伸手,拨开盒盖,试探性地推了下,可房间内的电源依旧未通。
但此刻的时娓,思绪昏昏沉沉地却已经很难再去想别的解决方法,她靠坐在沙发上,只觉得身体地每一处都是不适的,如千斤重。
也就是在这时,她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时娓咳嗽了一声,摸索着去拿手机。
在阵阵的咳嗽声中,她只觉得屏幕界面上的来电显示都似缠上了幻影,让时娓没有去细看,就胡乱地接通了电话。
手机那端,短暂地沉默了两秒后,时娓听见了张清樾的声音:“时娓,你生病吃药了吗?”
没什么精神的时娓靠坐在沙发上,她指尖捏着手机,听见了张清樾的声音后。
她吸了吸鼻子,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,原来接到的是他的电话。
默了默后,时娓嗓音沙哑地茫然问,他怎么知道,她生病了?
张清樾告诉她,刚才他听见了她的咳嗽声。
以及他语气温和又坦诚地继续道,她下午回小区时,他见到了她的身影,只是瞧起来无精打采,所以他拨通了她的手机。
不得不说,张清樾有着太过温柔好听的音色,宛如自带天然的迷醉感。
纵使时娓正身体不舒服,可当他的声音漫入耳朵后,竟似舒缓的布洛芬,都能止缓身心因生病引来的疼痛和不适。
时娓抿了抿微干的唇瓣,她抑制不住地有几分失神,然后小声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