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乌黑的发,不施粉黛的脸和似醉非醉的眼。
只单单看过去,就似能想象到一篇丰盈的故事。
宋敏盯着时娓,下意识地把米露再次喝尽。
时娓笑着提醒:“你慢点喝,别呛到了。”
宋敏嘿嘿笑了笑,而当她端起桂花米露再添满时,她视线内见到了插放在玻璃花瓶中的绣球花,她欣赏地多看了两眼。并在视线下移时,注意到了三角书柜里放置了一个飞机盒。
宋敏指过去:“你这是买的什么,还没拆?”
时娓微醺地眯了眯眸子,瞧向多日前从书屋带回来的书籍盲盒。
在这一刻,许是醉意上头,再次让她遏制不住地回想起了,曾通过的三则电话。
时娓抿了一口米露,她轻声:“是书籍盲盒,里面有三本书。”
在医学院读书期间,宋敏就需要背读许多医学书籍,所以当工作后,她对书籍就谢绝不敬。
现在听见未拆的纸盒中同样是书后,宋敏就果断换了话题,没在细问。
深秋晚夜,两个姑娘边聊天边再次分喝净了一瓶桂花米露。
宋敏喝了不少,但她却依旧耳清目明,神采奕奕。
时娓酒量不佳,并饮的虽是度数不高的米酒,但到底有了几分微醺。
只不过,当宋敏要离开时,纵使时娓有了醉意,却依旧执意要下楼送她。
宋敏拗不过,只好笑嘻嘻地应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