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得亏邓适不在张清樾身侧,否则听见他这番话,必定会一头雾水。
而时娓听到这儿,她恍然大悟地噢了声,心底的忐忑褪去,再次高兴了起来。
然后她倾诉地讲,咖啡馆旧址面临合同到期,她跑了宜桉多个片区,却始终都没有租下合适的商铺,不免会感到有压力。
也觉得,她做什么都不顺利,正处于她很水逆的期间,一切都很糟糕。而当能租下街角书屋后,她近期压在心头上的包袱,总算可以卸下了……
很奇怪地是,时娓从来不是话多,以及会去主动倾诉的人。
但现在,她却情不自禁对着只接了三则电话,却素未谋面的男人说了好多。
末了,时娓更是深呼吸一口气,加重语气似地认真强调:“我现在很开心,非常开心。”
张清樾温情的眸底浮现出笑意:“也许,这在预示着一个很好的开端。”
时娓眨眼,她不明所以地嗯了声。
张清樾轻轻地笑了一下,语气比初秋的风温柔。
他对时娓说了两个,在她听来寓意极好的词语。
——时来运转,否极泰来。
时娓听着,反应过来后。
她抑制不住地同样笑了起来,眼眸弯弯透亮地似林中小鹿。
毕竟当她琢磨起来时,过往近期的困遇,不知不觉地已迈过。
后面的日子,她会如他说的那般。
时来运转,否极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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