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有人形容他可爱,还好是祝葵。
沈书白握住她捏着自己耳朵的手,包裹住拉到自己面前,祝葵也往前栽了下,差点栽进他的怀里。
“说我像兔子?那你呢?”
祝葵好像感觉到了他热烈跳动的心脏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祝葵被他热忱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,羞涩地把头低下去,留了个头顶给沈书白看。
她听见沈书白懒散的低笑,逐渐靠近的温度燥热,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:“你像向日葵。独一无二的向日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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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沈清季和徐墨笙带着祝葵和沈书白去高铁站接祝葵的父母。
祝葵在出口看到自己爸爸妈妈的时候眼眶立刻就蓄满了泪。她觉得大庭广众下哭还有点丢人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鼻酸。
出高铁站时沈书白和祝葵落在后面,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塞给祝葵。
“谢谢。”祝葵抽出一张擦鼻涕。
沈书白就知道祝葵肯定会哭,所以提前准备了纸巾揣在兜里。
他看祝葵用完一张后没地方扔,于是伸出手示意她把用过的纸巾给自己,女生抬头看她,眸子水盈盈的:“脏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书白看她鼻头红彤彤的,忍住不笑。
祝昱将他俩的互动收进眼底,鬼魅似的飘到祝葵身边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姐,你再哭眼睛就要瞎掉了。”
沈书白没见过祝昱,但他从祝葵口中得知她弟弟现在读初中三年级,六月份就要高考了。
“我还不是看见你们激动。”祝葵撇嘴巴,蹙着两条眉毛,她拽了下祝昱的衣服,让他给沈书白打招呼。
“书白哥。”祝昱颔首,“久仰大名。”
后四个字令沈书白感到话中有话,还没等他说点什么,祝葵心虚地笑了笑,道:“快走吧,咱们三个都落队了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