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麻,胳膊麻,大腿麻,脑袋也麻。
她透过干净的车窗玻璃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沈书白的后脑勺。
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呢。
特殊的日子车流量剧增,像是被茶叶渣渣堵住了茶壶
嘴,茶壶里的茶水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滴。
车内暖气开得也足,不一会儿祝葵就出了汗,手心也是。她不好意思地动了动手,沈书白感觉到了:“怎么了?”
祝葵小声回答:“有点热。”
沈书白说:“那把外套拉链拉开一点?”
“嗯。”祝葵点点头。
但她发现沈书白并没有想要把她的手松开的意思。
“书白哥。”
“你不松开我的手,我怎么拉拉链。”
沈书白没忍住,噗嗤笑了声。
他松开祝葵的手,祝葵立刻把拉链拉下,然后继续看窗外。她表面上是在看夜景,实则在偷偷擦手。
“祝葵?”
沈书白好像靠近了自己一分。
“嗯?”祝葵莫名地紧张,音调都变了。
沈书白把手掌摊开,声音有点乖:“可以继续牵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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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槐树公园的同时闫汐也打来了电话,环境太过闹吵,祝葵不得不捂住一只耳朵听闫汐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