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真……够随口的。”
-
徐墨笙和沈清季今晚都加班,家里只剩下祝葵和沈书白。沈书白煮了两碗面条,但他煮的过于咸了,祝葵只好叫外卖。
等外卖到后,祝葵掀开盖子,食物的味道惹得她肚子咕噜咕噜响。
沈书白没在客厅,好像跑卧室不知道干嘛去了,她只好跑到楼上去喊他。
祝葵轻叩响门,居然没反应,于是给他发消息:【书白哥,外卖到了。】
过来片刻,房门被打开,沈书白穿了件白色无袖背心,手扶着头上的毛巾,臂膀上的肌肉显而易见,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,还有一颗水珠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滑,快要滴落的时候被他用手背给抹掉了。
“你先吃吧,我等会儿下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不同于祝葵第一次站在沈书白门口,那时他只开了容得下他身子的宽度,这次他的房门开的其实挺大,因此,祝葵看见了那幅挂在书桌上方的她送给沈书白的画。
鲜艳的颜色给他黑白色调的房间带来了一抹绚丽。而祝葵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像是厚重的乌云被阳光破开一条缝。
“祝葵?”
“啊?怎怎么了?”
沈书白眯起眼睛:“你傻笑什么?”
祝葵连忙闭上嘴:“没什么,就是看见你把我画的画挂出来,还挺开心的。”
沈书白闻言,扭头往屋子里看了眼,那幅画特别扎眼。
他似乎笑了声,但又立刻压下嘴角:“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