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疼,但是不抓会痒。
祝葵皱着脸,试图用看手机来转移注意力。
沈书白回来的很快,他手里提了个便利店的袋子,坐下后把袋子放在腿上。他拧开一瓶水递给祝葵,然后有条不紊地把药挨个分好。
“给。”
“谢谢。”
祝葵一只手没办法动,一只手拿着水,没办法再从沈书白手里拿药了。她无助地看向沈书白,眼神可怜兮兮地像被人丢在路边的马尔济斯犬。
沈书白觉得祝葵在对他撒娇。
但祝葵却没这么觉得。
他把药捡起一颗,递到祝葵嘴边,道:“别咬到我啊。”
祝葵哼一声:“也不知道谁是小狗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头,牙齿咬住药片的另一端,可尽管她已经很谨慎了,嘴唇还是不可控制地碰到了沈书白的指尖。
温热的嘴唇和微凉的指尖,两种不同的温度让双方都为之一振。医院本就安静,如此一来,他们的耳朵更像是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似的。沈书白的眼里只有祝葵没什么血色的唇,祝葵只看得见沈书白白皙指尖上的那一颗小小的药片。
祝葵不敢过多停留,一仰头把药片含进嘴里,就着水吞下去。
沈书白若无其事地继续拿药,喂到祝葵嘴边。
祝葵无语:“书白哥,能别这么急吗,我药还没咽下去呢。”
沈书白听话极了,把手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