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葵欠着身,双手放在脸前念念叨叨。
她这次搞了个大乌龙,哪儿敢再在沈书白面前装大爷,紧急请求和好,请他高抬贵手放她一马。
意料之外的,沈书白没阴阳怪气,而是将揣在兜里的手伸出来,一个小盒子出现在他的手掌心里。
“因为挂件没找到,我给你买了个新的。本来想拿这个一模一样的挂件骗骗你的,但又想它的意义是不一样的。”
沈书白在夕阳落山之时没找到挂件,他想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被人捡到也都要被清洁阿姨扫走了,所以他出去买了个同样的胡萝卜挂件,回来送给祝葵。
祝葵念经一般的声音戛然而止,周遭空气都变得凝固,路灯洒下的光聚焦在沈书白手里的那个小盒子,好像有什么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她打开盒子,看似同样的胡萝卜挂件出现在她眼前,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同之处:“那个,谢谢你啊书白哥。”
她指了指挂件:“其实这个腮红的地方颜色不对。”
沈书白想,她居然还想着拆台,是要把他气炸吗。
祝葵停顿一下,清澈的眼睛里包含真挚,她露出个漂亮的笑容,一字一句道:“不过还好它这里不一样,能让我认清楚这是书白哥送我的。”
祝葵最大的杀手锏就是她那颗真诚的心脏和那双清纯的眼睛。
如果是之前的沈书白,他可能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别样的情绪,但现在,他承认,他会败在她的杀手锏下。
祝葵没着急回寝室,在楼下给周宜霜打了电话,手机里的周宜霜正敷着面膜,一张脸把屏幕挤满了。
“霜霜。”
“诶呦我的大小姐,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。”
祝葵道:“骚瑞,最近有点忙。”
“忙什么呢?有考试?你谈恋爱啦?”周宜霜随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