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葵扭头对闫汐喊:“汐汐,你快过来,我看见贝壳啦。”
闫汐没急着过去,而且举起手机将祝葵的笑容连同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起定格下来。
祝葵此刻感觉自己是自由的,在陌生的城市认识了新的朋友,和他们一起去旅行,念同一所大学。她觉得缘分有时就是这么妙不可言。祝葵握着闫汐的手,和她又往前走两步后回头,眼睛里映进靠着树干的沈书白。
他似乎闲散惯了。
祝葵想,有时他真的很不正经,看起来脾气也很烂,和他说上两句话就能呛个半死。但如果不是他,自己在来靖北的第一天就要被拐走了,也是因为他,自己才认识了闫汐。
祝葵对着他的方向轻轻勾出一个笑容,反正他也看不见。三秒后,她回过头和闫汐一起拍照捡贝壳。
祝葵弯腰捡贝壳,不知不觉就和闫汐分开老远。这些贝壳奇形怪状的,在阳光对照耀下表面还泛着一层光。祝葵打算多捡一些,然后回去可以做成手串或者拿来做装饰画。
她伸手拿起面前一只贝壳时,眼前出现一双白色休闲鞋,同色的袜子包裹住他的脚踝,单薄的裤腿被挽上去两截。
祝葵愣了下,而后缓缓抬起头。
沈书白手插兜,正低眸瞧她。
海风吹乱他额前的头发,露出他的额头和精致眉眼。
祝葵没发现自己还在维持着弯腰这个动作,直到沈书白说:“祝葵,你一直弯着腰不嫌累?”
祝葵被他这么一提醒,像是被解了穴,终于直起身子。
“你有事?”祝葵扬起下巴,使自己看上去很不好惹。
沈书白顽劣地勾唇,双眼微微眯起,说出两句让祝葵当场吐血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