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被破坏、纪漠自杀、赵明晴被藏起来,这些事哪一件都有她的手笔,还有当年发生的那些事,一桩桩一件件,可是南亭路别墅那群人,一个个守口如瓶,半点儿没说过她的不是。
方雪穗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狐狸精。
谢其山眯起眼。
他对方雪穗印象深,是因为谢梁礼当年被她伤得那么重。
可是方雪穗的资料放到他面前时,他只不过随手翻了翻,甚至连照片都没看清楚。
一个小丫头片子,当年他也是这样想的。
可是这回,他对方雪穗有了新的认识。
方雪穗不仅无声无息地布局了那么多事,竟然还在事后专门出现在南亭路别墅的监控下,挑衅地叫人给他带话,说要和他见面。
这么多年,只要别人排着队等着见谢其山的情况,从来没有他要亲自过来见别人。
方雪穗是一个例外,所以今天他来特地会会这个例外。
。
墙上的时钟指向18点09分。
方雪穗扫了眼谢其山戴着的手表,先行开口:“迟到了9分钟,谢老先生。”
谢其山坐下来。
这家店太小,他住惯了宽敞的地方,谢家任何一处房产,里面随便挑个厕所出来都比这家音像店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