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现在笑得温和,看不出任何想要挣扎的迹象, 应该是已经接受现实了。
自从梁今禾大小姐离世,谢梁礼和谢其山其实在某些事上, 各自变得更加固执, 相应的, 在另一些事上, 变得更加迁就对方。
老保姆叹了口气,道:“遥哥儿, 你二伯终究是为你好,老一辈的总希望小辈们过得好。”
但这话刚说出来, 老保姆就觉得不合适。
如果真是为了谢梁礼好,其实那位方小姐更合适。
老保姆想起方雪穗当年在南亭路别墅的日子,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姑娘。
尽管后来同谢梁礼闹翻,方雪穗把整个别墅都砸得稀巴烂,但她并不对方雪穗感到反感。
尽管旧社会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,但是老保姆认为,大清已经亡了,谢梁礼想要把方小姐养在别墅里不给名分这种事,终究是不厚道。
更何况,方雪穗打砸别墅时,只破坏属于谢梁礼的财物,虽然整个别墅的一草一木都是谢梁礼的。
总之,别墅里的保姆、保安们的房间,她一个都没破坏,甚至还好心地在事后给他们拉了个群,一人发了一千块钱红包,作为安慰。
老保姆收拾好餐盘,便往楼下去了。
婚礼当天的凌晨4点,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,初秋的凉风吹动树叶,有的树叶儿没完全褪去绿色,却一片一片地落了下来。
谢梁礼在这个时间见到了保镖、保姆以外的人,宁川。
宁川开了谢梁礼平时用的古斯特过来,一边看着人为他整理新郎礼服,一边拿着平板向他汇报:
“车队在6点出发,7点半到达机场,8点您要为赵军长接机,10点一同到达婚礼现场,12点婚礼正式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