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其林抬腿就往外面走,留下一句冷漠的质问:
“这些年你身在高位,是凭空到的那个位置?二哥你自己也该细想想,是我要和家里离心,还是你存了私心?”
谢其山顾不上理会谢其林的冷言冷语,他铁青着脸转向谢梁礼:
“遥遥,你刚才说什么?”
谢梁礼对上谢其山的视线:“我要娶她。”
“砰——”
不容置疑的耳光打在谢梁礼脸上。
清脆的声响,在一楼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,震得人心头一颤。
谢梁礼的头被打到偏在一边儿,脸颊瞬间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,紧接着是逐渐显现的淤青。
但他居然带了点儿古怪的笑意,轻声问谢其山:
“阿伯,要不再多打几个?”
谢其山指着他:“谢遥,我把你惯坏了。”
谢梁礼却站直了身,不咸不淡地道:“还打吗?不打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他近日睡眠不好,除了在公司,就是补觉,提不起精神做其他事儿。
谢其山盯着他淡漠的表情,反而不说话了。
谢梁礼头也不回,沿着楼梯慢慢地走上去。
。
下午谢梁礼一直呆在楼上,除了保姆过来送饭,谁都没见。
宁川晚上到时,正见保姆端着餐盘下来,餐盘里的饭没动,只动了几口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