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德莉强调:“准确地说,我特别有钱,而且特别漂亮。”
她拿起手机,打开前置摄像头,沉迷于自己的美貌无法自拔。
方雪穗问:“黎湛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吗?”
连德莉不假思索:“有啊,是挺不同的,他哭得更好看,脾气呢,更犟,不爱花我的钱,反而想养我,总结来说,更可爱吧,傻得可爱。我姻缘坎坷,这样的人挺难遇到的。”
听见“姻缘坎坷”这四个字,方雪穗垂眸:
“对不起。”
连家退出国内医疗业务的同时,连德莉和谢梁礼的婚约烟消云散。
连德莉放下手机,认真地看向方雪穗:
“babe,你不需要感到抱歉,因为你不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她笑得很轻松:“我又不是谢遥的第一个订婚对象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今后,他会和赵小姐、钱小姐、孙小姐、李小姐订婚,而我将来或许会和李先生、孙先生、钱先生、赵先生订婚,在我们的圈子,这很正常。”
方雪穗会说出“抱歉”,这说明她明显不了解这个圈子。
连德莉乐于为她进行知识普及:
“babe,很明显,他爱你,可你知道么,爱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,没得到的时候是天上遥不可及的月亮,可得到了就是一种枷锁。”
“谢遥动了想娶你的心思,六年前他就有这种心思,我听说他安排好了一切,可你走了。babe,相信我,走这个决定才是对的,月亮呢,挂在天上才是最漂亮的。”
连德莉的烈焰红唇在此刻竟然变得有几分温柔:
“他和谢家是不可能分离的,就算他选了你,谢家怎么会许?”
她告诉方雪穗:“谁都没错,但谁都不会如愿以偿,babe,take it easy!人这一辈子,开心最重要咯。”
这场聊天的最后,方雪穗问了一个问题:
“如何才能不为情所困?”
连德莉不再嬉皮笑脸,而是笑容平淡:“多玩儿几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