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可能不止一个。
头顶的水晶吊灯把纪漠的脸映照得惨白。
他没有答应,但大佬不愿意放他走。
漂亮的男孩子,再加上宁死不屈的倔强神色,更加惹人喜爱。
毕竟不听话的玩。物要比事事乖顺的,更能满足某些隐秘的破坏欲。
初桃站了起来。
她在这个圈子有几分薄面,但仍然不够。
大佬不置可否,依旧笑得温和,但他要求初桃给出足够的诚意,比如替纪漠灌下一整瓶酒。
初桃已经不是初入娱乐圈的新人经纪人,她早就不再会陷入喝酒求人的难堪境地。
但她爽快照做了。
仰头灌下一整瓶酒的初桃,拉着纪漠一路离开酒局,她几乎是靠意志力坚持着往外走。
长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的走廊,昏黄色调的灯光,将初桃与纪漠的影子悄然拉出光晕,他们像是结伴逃离世俗的叛逆男女,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。
直到出了大佬的地盘,走到她自己的车边,初桃才允许自己倒下。
[叫救护车。]整个晚上,初桃只和纪漠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初桃被送进医院洗胃。
守在手术室外的纪漠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,如一只无辜可怜的猫儿,蹲在角落,眼睫毛上有尚未落下的泪珠。
直到初桃醒来的第二日清晨,粥香在病房弥漫。
因为不知道初桃的喜好,又担心初桃醒来会饿,纪漠跑到医院附近最好吃的粥店,把店里每一种粥都买了回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给初桃一勺一勺地喂粥,鼓起勇气对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