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漠依旧很任性,他把整个包厢都砸了,包括初桃手里的那杯酒。
所有人都被赶出去,包括初桃的投资人。
纪漠指着那位年过半百的投资人,横眉竖目:
“兜里没几个钱还学人投资影视捧演员,偏偏您运气不好,找了个翻不起浪花的过气经纪人,今儿我告诉您,但凡我在影视圈儿能吃上一口饭,您投给梁玉的钱,都得打了水漂儿!”
投资人脸色青白地走了,他自然不会再和初桃合作。
所有人被赶出去,只剩下纪漠和初桃。
纪漠露出一口白牙,对着初桃笑:
“梁玉,那些丑闻是你放的吗?什么时候开始,你也干这么卑鄙的事情?”
初桃回以一个淡漠的微笑:“跟你学的,有意见?”
纪漠盯了她一会儿,终究维持不住笑容,他咬牙切齿的语气中藏着失魂落魄的不甘:
“梁玉,为什么不放过我?”
初桃听见这个问句,恍惚了一瞬间。
她没想到纪漠会这样问。
纪漠对自己做的一切,毫无愧疚,反而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放过。
他说:“人心本来就是会变的,我没办法违背人性。”
七年如一日守着一个女人,他觉得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