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那个女人骂谢梁礼, 直呼他的名字:
[生病了还不老实, 谢梁礼你小心纵。欲过度, 指不定哪天就嘎了。]
她甚至警告他:[不许再咬我了!]
在公司永远扑克脸的冷淡男人似乎是伸手抱住了女人, 声音中竟然带了几分撒娇:
[你先咬我的嘛。]
宁川没有听墙角的习惯,他本来打算立刻走, 但是接下来他们突然说到了他。
女人的嗓音细软,若有若无的勾人心神一般:
[谢梁礼, 你能不能把上回那个老男人身边的女秘书换了。]
谢梁礼听起来似乎很高兴:[老男人?那个副总?他秘书经常跟着来报告工作,每周只和我见一面,是不是吃醋了?]
女人有理有据:[不是,我只是觉得她不该当秘书,她才应该是副总。]
她补了一句:[年轻有为的女人难道不比尸位素餐的老男人,对公司更有价值?]
谢氏的子公司多,副总基本是谢氏有资历的老人,并不见得多有本事,唯有忠心,但偶尔也有一两个蛀虫。
谢梁礼接了谢氏部分管理权后面,有意清理蛀虫,加入新鲜血液,提拔新人。
于是他要求副总们定期向他汇报工作,一是敲打,二是施压。
汇报工作时,副总一问三不知,反而是他身边的秘书对答如流。
谢梁礼问:[那谁去当秘书?]
女人道:[要不就那个姓宁的吧,你们好几次开会都是他救场,很有眼色,不然那些老头子多尴尬啊,反正如果我拍商战戏,他一定是男主的心腹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