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雪穗摇头:[我喜欢拉萨,很自由。]
那时方雪穗正在拍一部戏,但拍到中途,没有灵感,怎么拍都不满意。
拍不了戏,她住在谢梁礼在南亭路的别墅,每天几十个保姆伺候着,出门便是保镖和司机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小时候最羡慕有一堆人伺候的日子,现在却觉得浑身难受,她不喜欢成天被人盯着,像一只米虫,住在空荡荡的别墅里,每天晚上都在等一个男人回家。
方雪穗做不了贤妻良母,忍受不了过度的无聊,她觉得自己需要散心。
何维迎那个团队看起来是草台班子,但方雪穗知道里面全是摄影天才,拍出来的东西一等一的漂亮。
她想去放松心情,顺便偷师学艺。
谢梁礼说:[巴黎也很自由。]
方雪穗纠正他:[巴黎是有钱堆出来的自由,但拉萨这趟,我自己出钱,不花你的。]
谢梁礼没再说话了。
只是那晚,他咬她耳垂的动作特别用力,方雪穗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喘气,报复性地掐他的手指,骂他:
[谢梁礼你是不是狗?]
他没说话,只是将她禁锢在结实的怀抱里。
临出发的前一天,方雪穗听说何维迎的团队被解散了。
何家的人把何维迎绑回去,关在家里,要求他联姻。
方雪穗去安慰林豆豆,直到深夜才回来。
她以为谢梁礼睡了,没想到路过书房,看见微弱的灯光。
她听见谢梁礼打电话的声音:[他不愿意又怎么样,只不过是个废物,何家宠他,但也不会由着他来,你在何叔身边多吹吹耳边风,务必把这事儿办妥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