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梁礼几乎是跪倒的姿态,他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方雪穗,却又害怕自己的动作会碰到她的伤:
“阿雪!”
他的声音又惊又惧,带着颤抖。
方雪穗躺在地上,不太能动弹,但露出一排白白的牙朝他笑了一下。
还好,还在笑,意识清醒,甚至龇牙笑他这么狼狈,不顾形象,连墨镜都跑掉了。
。
医院里,医生给方雪穗包扎好了。
谢梁礼看着简陋的设施,寒着脸打电话,立刻要找外面的医生过来。
方雪穗躺着:“大哥,你歇歇吧,我真没事儿。”
谢梁礼没好气地坐下来:“什么叫没事儿,你知不知道可能有内伤,这么个破地方能检查出来?说不准过几天你就突然傻了呆了失忆了。”
方雪穗没吭声,她确实也不想变成傻子。
失忆了就更不行,一定会被男人骗。
谢梁礼开始数落她: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,那么危险,非要救她?”
他拿她没办法,又见她的脚踝肿得老高,蹙着眉头,继续给医生打电话。
谢梁礼听完电话那头医生的指导,开始给方雪穗做护理。
他先是轻轻地在她的脚踝周围吹气儿,随后双手轻轻覆上她的脚踝,指尖打着圈儿,轻柔地揉搓。
谢梁礼给她解释:“让我给你揉会儿,刚打电话那位是骨科老专家,四十多年的经验了。”
他听见方雪穗忍着痛,心疼地道:“刚开始会有点疼,实在受不了就叫出来,我又不是没听过。”
方雪穗感受到温热的体温似乎通过谢梁礼的手法渗透进肌理,逐步缓解难忍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