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香中夹杂着一丝清冽,过于熟悉的味道,她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谢梁礼从瑞士回来了。
她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嘟囔了句:“烦不烦啊,快睡觉,累死了。”
再次醒来,天已经大亮。
身后的人早醒了,方雪穗看不见他的脸,却能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谢梁礼的气息有些不稳,方雪穗立刻清醒过来。
“谢梁礼,放开我。”
方雪穗去推他,推不动。
“不怪我,你乱动来着。”
谢梁礼见她生气,也不动,只是抱住她的手不肯放松:“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。”
方雪穗冷冷哼了一声:“你回来第一件事就上我的。床。”
“干嘛这样说我,你要是不愿意,就不做,我抱你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给我带礼物了吗?”
“嗯,珠宝,包包,都带了,还有一样,你肯定喜欢。”
“什么东西?金子么?瑞士有金矿?”
“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簪子。”
“谢梁礼,你不是小学生了。”
只有小学生会叠一千个五颜六色的千纸鹤给女朋友,而且用一个铺满拉菲草的廉价纸箱装起来。
浪漫吗?挺浪费的。
谢梁礼也不恼,他对自己的礼物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