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缠上她的腰,在她身后沉沉地喘息:“只在外面,好不好?”
方雪穗的脚胡乱地又踢又蹬:“不好不好,你怎么不守信用?”
“不进去,我保证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谢梁礼的声音如浸透了水一般沙哑,循循善诱。
方雪穗才不会信,她又不是傻子,大喊大叫地指责他:“谢梁礼,你保证个大头鬼!王八蛋!”
“叫我什么?别乱动,嗯?”
谢梁礼握住她的脚腕,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垂弥漫:
“阿雪,叫哥哥,好么?”
方雪穗被他翻过来,手胡乱地抓了一把,碰到一块微微凹陷的圆形区域。
她愣了几秒。
褐色的伤疤已经淡了,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仍然显眼,周围是向外辐射的皮肤的细小纹路,如同蜘蛛网般细密。
方雪穗抚了抚那处伤疤,凹凸不平的表面,有些硌手。
谢梁礼动情地吻她,如同细雨般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身上,他动情极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沉默。
方雪穗撑起身,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。
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身,手指轻轻收拢:
“哥哥……”
。
方雪穗第一次叫他哥哥,是他们在操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。
她做贼一般左顾右盼地将他拉到操场的角落,周围一个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