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来,但没有表情,仍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清隽平淡的脸。
哼,装什么装。
她轻松地钻入水下。
被水浸湿的浴袍早就变得沉重,实在碍事,她轻轻一挣,就沉了下去。
有风吹来,水面晃荡。
泳裙在水中散开,如同绽放的莲花。虽然是粉色中最艳俗的颜色,但在夜色的衬托下,反而有几分漂亮的光彩。
方雪穗看不见谢梁礼的表情,但料想一定很精彩。
他的呼吸微微颤栗,被她触碰的每一处,温度灼人。
“不生气了好不好,哥哥生我的气,我特别伤心。”
水面逐渐平静,所有的风浪波折都在水下。
应该已经忍到充血了吧。
活该,憋死才好,一天到晚拿乔,死装得不行。
掐着时间,方雪穗浮起来,往后撤,却被有力的手臂猛地抓住。
谢梁礼隐忍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空虚、茫然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:
“方雪穗。”
她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
“我看过的小电影儿就到这一步,接下来的,不会了。”
你爽了这么久,该到我了吧。总不能我一直干伺候人的活儿吧,想得美。
谢梁礼深吸了一口气,大手握住她的腰,急切的吻落下,湿热的触感重新回到舌尖,他忍不住深入、再深入。
被吻到缺氧,这下轮到方雪穗受不住,揪住他的头发,指尖颤抖。
她理论知识丰富,但实战技能比不上他学得那么快、那么好。
谢梁礼的声音被水浸过一般:“知道怎么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