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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天,她跑了不下三十场酒局,天天卖笑狂喝,竟然一分钱都没拉到,以前再怎么样也能靠她一张巧嘴拉个几万。

喝到最后几场,方雪穗看着那些皮笑肉不笑给她灌酒的“大佬”,已经隐隐知道了些什么。

谢梁礼不需要亲自出马,只需他手底下人一个婉转的眼神,或是一句说不明道不清的暗示,便有人前仆后继替他动手。

酒局勉强挤进去了,陪大佬们喝完酒,依然一分钱都得不到;

许可证走到最后一关,仍会被卡,无声无息,甚至没人敢知会她;

何太想报复,没有任何阻挡,直接就能碾死她。

方雪穗睁着眼睛,看向病房雪白的天花板。

她过去总想不明白,为什么豆豆已经死了,何太太还想把她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。

但已经不需要明白了。

正如她早就输得一塌涂地,谢梁礼却仍不肯放过她,他竖起一根指头,任凭她有通天的本事,却也翻不过五指山。

她不用去想理由,只需要感受谢梁礼的恨有多么浓烈。

还有什么路可走呢。

没有了。

输了一整天液,夜幕降临,月光苍白无力地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下清冷的光辉。

走廊的灯光昏黄而微弱,方雪穗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。

她用一笔不菲的跑腿费,拜托小护士第二天帮她去elysian专柜买一整套彩妆,她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