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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妮提了许可证的事儿,此时却拿缺资金的理由吞吞吐吐地劝她,始终不说到点子上去,兜兜转转一直在绕圈子。

方雪穗知道,一定是有话不好说。
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妮儿,别说钱的问题了,这么多年姐妹儿,要是你愿意念着我的好,那你怎么着也得给我透句实话,叫我死个明白。”

沈妮在那头沉默了片刻,叹息一声,终于吐露实话:“好,不说钱。你要听实话,成!穗子,我就告诉你吧,你许可证被卡这事儿已经传出去了,都走到这一步还能被卡,穗子,你得罪的是谁?自己想想。”

方雪穗僵硬地站着,脑子已经转不动了,她只记得沈妮最后那句浓重的叹息:

“那位的态度既然不高抬贵手,没人敢帮你了。”

她得罪了谁?

方雪穗疲惫地闭眼,难以名状的恨意涌上来。

谢梁礼。

她得罪的是谢梁礼。

方雪穗一向会赚钱,只要给她时间,60万不成问题。

现在的问题是,即使凑够剩下60万,谢梁礼也是铁了心要堵死她的路。

她早该想到了,她那样尖锐地骂了谢梁礼,他这种典型精英教育下的站在金字塔顶尖儿的人,骨子里傲慢得看不起任何人,怎么忍得了这样的侮辱。

新仇、旧恨,他这是要和她一起算。

不,都不用他亲自来算,随随便便一招儿就能轻飘飘将她的路堵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