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钱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,哪里比得上方雪穗给的似水般的柔情。
他后来才发现,他送给方雪穗所有的包,在她到手的第二天便被送到二奢店,换成现金,而她平时在他面前背的那些全是高仿。
那个独一无二的aethas包最后也被方雪穗卖了。
谢梁礼后来在一次拍卖会上重新买回来,再次将那个芭比粉的包放在手里时,他随手拿起剪刀,手起刀落,干净利索地咔嚓几下剪碎,扔在了垃圾桶。
昂贵的包就像他同方雪穗那几年的柔情蜜意,烂得稀碎,通通被丢弃了。
消毒水碰到伤口,方雪穗忍不住叫出声。
还是那么怕疼,这点没变。
可谢梁礼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过去受了一丁点儿痛楚就要千倍万倍讨回来的人,今天竟然没有张牙舞爪地将李其航的脸挠花,而是忍气吞声地等着被打。
他寒着脸,狠狠地把棉签按在方雪穗的伤口上。
方雪穗的脸痛得皱成一团,忍无可忍地跳起来怒骂他:“谢梁礼,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”
随即一把夺过棉签,将他一把推开。
谢梁礼被推得往沙发靠背上一仰,撞上后背,他怒极反笑:“方雪穗,你有什么本事跟我耍横?”
方雪穗指着他鼻子骂:“要我挑明了说?那可没意思了不是?你暗地里放了消息,搞黄了我多少投资?有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