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?
沈挽溪瞪大眼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不是也绑过我?总得有来有还才公平啊?”程灼扬的手慢慢抚过她的脸颊。
他是说七年前在北戴河度假那次,她确实装醉绑了他。
是不是得,还他一次?
她在犹豫,在松动,并不抗拒。程灼扬心底升腾起兴奋。
别墅大门的铃声响了很久,仍就没有人来开门,外卖员拨打了收货人的电话。
程灼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来,可扔在一旁的手机,并没有人去接听电话。
很久电话自动挂断了,正当外卖员准备再打一个电话的时候,大门开了,只见一个冷脸的帅哥,在北京零下的温度,穿了件衬衫就来开门了,接过外卖袋子冷漠的说了句谢谢后,关上了别墅的大门。
外卖员一脸莫名,真是个奇怪的人。自己不接电话不开门,脸还这么臭。
程灼扬上楼打开房门,把袋子往旁边一扔,边解衬衫扣子边往床边走去:“宝宝,久等了。”
沈挽溪双手被束缚,嘴里绑着根领带,他的校服领带,扎紧,死结打在她脑后。
她是同意了,可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副样子。心里没底的害怕。
“宝宝,知道那次你把我绑起来,我想的是什么吗?”程灼扬一步步走近她。
沈挽溪开不了口,自然也不能回答他,虽然她也想不出答案。
程灼扬坐到床边,凝视着沈挽溪:“我在想,我的柒柒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。”
沈挽溪心慌起来,那时候她为了能成事,是看了些东西。
察觉到沈挽溪眼中的慌乱,程灼扬俯身逼近她:“柒柒,这是好女孩该做的事吗?”
沈挽溪腾的一下脸红起来。
“所以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?宝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