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扬来了兴趣:“哟,有什么区别?”
沈挽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:“小哄呢,就是我现在亲你一口,大哄呢就得晚上回酒店”
程灼扬牵着沈挽溪的手加快了步伐。
沈挽溪抬头看他:“走这么快干嘛?”
“回酒店,就现在。”
他一刻都不想多等。
酒店的最后一夜,程灼扬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沈挽溪,眸色骤暗,抿紧了唇。
沈挽溪头上带着黑色的兔耳朵头箍,散着微卷的头发,穿着一件黑白低胸收腰连体裙装,裙子很短,长腿上是一双网袜,踩着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。手上拿着一根小皮鞭缓缓朝着程灼扬走来,高跟鞋哒哒哒的声响,一步步都踩在程灼扬的心上。程灼扬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等着她走到了他面前,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她。
沈挽溪弯腰,手撑在程灼扬背后的沙发背上。
这件是低胸装,她还在他面前弯腰,真的是要他的命。
程灼扬喉结滚动,只觉口干舌燥。
沈挽溪手中拿着的小皮鞭,慢慢从程灼扬的肩膀下滑程灼扬仍她动作。
沈挽溪将小皮鞭横了过来,弯腰双手递给程灼扬:“想怎么惩罚小兔都可以哦,主人”
程灼扬心颤了一下,要疯了,她真的很会拿捏他。她知道他想要的,想试的,但一直没开口的。她来给他机会。
程灼扬缓缓握紧小皮鞭,接了过来。
沈挽溪直起腰,转身往书桌走去。
程灼扬这才看到,她身后的兔尾巴,圆圆的,可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