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扬神色骤然淡下来,敛了笑意,心中开始没底的慌张,她的话是什么意思?他跟高中时候不一样了,所以呢?她只喜欢那时候的他?现在不喜欢了?他哪里变了?她喜欢怎样的他,他可以去改变,只要她说。
沈挽溪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,她错过了程灼扬七年:“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,过得不开心吧?”沈挽溪伸手抱住程灼扬,头靠在他的肩上。七年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边读书一边比赛,一步步闯进一级方程式,有了现在的成绩。家里支持吗?难过的时候有人诉苦吗?压力大的时候怎么排解呢?沈挽溪想到这里心口就发酸。
她闷声道:“程灼扬,你什么时候生个气,让我来哄哄你。”
程灼扬的心重新定下来,伸手回抱住她:“怎么,心疼我啊?”
“嗯。”沈挽溪抱紧他。
程灼扬语调轻松起来:“准备怎么哄我,还是拿糖?”
从前他只要不开心写脸上了,她总会拿奶糖哄他。每次她一哄,他就好了。
沈挽溪在认真的想着,程灼扬轻拍了拍她,柔声道:“柒柒,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。错过的一切在重逢后都不值得一提。”重逢后,七年间他的那些孤寂伤痛,不甘怨恨,彷徨思念,通通都消散了,如果这些是重遇她的代价,那就变得不值一提,他甘愿忍受。
沈挽溪有些想哭,她不会再放开他的手了。不会再让他一个人。
下午的二练很快开始,程灼扬还有赛后采访,沈挽溪看完二练后就先回了酒店。
紧接着是第二天的三练,和重头的排位赛。从q1到q2淘汰10名车手,程灼扬毫无疑问的进入到q3,根据车手的最快圈速,决定正赛的发车顺序,程灼扬落后第一02秒,排在第二。
第三天的正赛,观赛席上是山呼海啸冲着程灼扬来的观众们。他最近势头太猛,是这几年的最佳状态,在这里简直像是主场作战。
沈挽溪依旧在梅奔的观赛间里。看着赛道上乌泱泱的人,十个车队,二十辆赛车,每辆车都围着一圈统一队服的工作人员。还有架着摄影机的摄影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