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,程灼扬回到家,走到沈挽溪的房间,里面整理的很干净。墙边玻璃水箱里的水母在游来游去。她的床铺整洁的仿佛今晚她还会回来一样。程灼扬坐到她书桌旁的椅子上。才看到,桌上一个玻璃罐子里装着的大白兔糖,底下压着的一封信。他慢慢的拆开来。
程灼扬,你是不是没吃过别的口味的大白兔?你知不知道大白兔一共有多少种味道?我每个月给你寄一包口味,能寄到明年这时候。想我的时候就吃一粒糖甜一甜吧。
程灼扬打开玻璃罐子,拿出一粒奶糖剥开,送入嘴中。用手慢慢的把糖纸展平,叠齐对折,再对折展开,慢慢将糖纸折成了一个爱心。然后起身,走回自己房间,从书橱中拿出一个金丝楠木盒子,打开,将手中糖纸折成的爱心放了进去。盒子里还有几个同样的爱心。她给他的每一粒糖,每一张糖纸,他都折好收起来了。第一次见面的三粒,后来的一粒一粒,再后来的两粒三粒的给,到现在加上刚刚这个,一共是十五个,都在里面了。其中有一个糖纸上被水染花了痕迹,那是她英语演讲比赛那天,早上她犯鼻炎,他冒雨去给她买完药回来她给他的。
每一颗,都是他们之间感情一步步的见证。
日渐西沉,天色暗下来,沈母带着沈挽溪回到临时租的房子里。房子里堆了很多杂物,到处是箱子。客厅里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,只能一人侧身走过。沈挽溪的行李箱推不进来,暂时放在了门口。
妈妈走到房间里拿了些衣服装到包里,对沈挽溪说:“我晚上还要去医院陪爸爸,厨房里有泡面。你自己收拾下早点休息吧。”
沈挽溪看到另一个堆满了箱子的房间,说了声好。
妈妈关门出去了。
沈挽溪走到房间里,看到箱子里是些她的东西,应该是妈妈从别墅里打包带出来的。还有些带不出来的东西,
比如她的三角钢琴,妈妈种的满花园的玫瑰。
沈挽溪收拾好自己的房间,把东西理好,又把行李箱搬进来,人忽然一阵晕眩。她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,应该是没吃晚饭低血糖了。沈挽溪想从包里找奶糖,才想起来好像把所有的奶糖都留给程灼扬了。
她走到厨房,看到了台面上的泡面,用锅烧水,煮泡面。
手机响起提示音,沈挽溪打开屏幕,是程灼扬的消息“到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