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沈挽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有支离破碎的声音。引得他又浑身热血翻腾,他伸手掐住她的腰肢往下压,低声克制着发颤的嗓音:“柒柒”溅得哪里都是沈挽溪不明白,为什么,都这样了,他还是守着底线。可她已经力竭到跪不住,倒在床上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。她真后悔解开了他的绳子,就不该信他。
程灼扬抱起她去卫生间洗净,又帮她裹上浴巾,抱回床上睡。
第二天沈挽溪醒来的时候,浑身酸痛。人还没完全醒,动了动身体难受的她哼唧了两声。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沈挽溪往怀里钻,蹭了蹭。
“难受吗?”程灼扬的声音。
沈挽溪意识回笼,回想起了昨晚重重。才反应过来,最后他抱着她去洗澡,现在她什么都没穿,两人相贴,她人红透,就想逃开。
程灼扬禁锢住她,她躲不开分毫。
“昨晚不是胆子挺大吗?骗我,还敢绑我,现在想着要跑了?”
“那又怎样,我们不还是什么都没有,清清白白。”沈挽溪怨念,都这样了程灼扬都忍着没破最后一步,他可真是个狠人。
“清清白白?”程灼扬搂紧沈挽溪的腰肢,贴紧她,“柒柒,我们俩之间清白吗?”
沈挽溪脸一红,可能是算不上清白了,虽然没到最后一步,可之前种种,也算不得清白了,什么都看了碰了,那些亲密的动作,跟真的那个了又有什么区别。嘴却硬得很:“清白的很,我们俩什么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