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灼哥,您怎么来执勤了啊。”
程灼扬不耐烦的说了句:“写名字去。”
“是是是,写这就写。”
程灼扬悠悠来了句:“明天要再迟到”
“不会!明天绝不迟到,难能让您在门口等我们呐。”
程灼扬张口说出出两个字:“进去。”
“是是,灼哥辛苦,我们进去了。”
程灼扬和沈挽溪站到早自习结束,交了名单去学生会,就回了教室。
沈挽溪刚坐下,程灼扬就递来了水杯。她接过喝了一口。
“累吗?”
“还好啦,执勤不都这样吗。”
都这样?程灼扬想了想,也可以不这样。
程灼扬今天也是一节课都没落下。陪着她上课,也没趴课桌上睡觉。他正经上起课来,确实是一副校草学霸的样子。
“柒柒,中午去社团吃饭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?”
程灼扬在课桌下勾住了她的小指,明晃晃的暗示。沈挽溪决定收回说他正经的话,这个人正经不了半天。
结果就是中午在社团他的休息室,沈挽溪被压在沙发上。一直到下午第一节课铃声响起,她才踩着点进教室。
至于程灼扬,玩过火了,自己在灭火。在社团缓了一节课才回教室。
“柒柒,晚饭要不要去社团”
“不要!”
两人是去食堂吃的晚饭。吃完在操场上散了会儿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