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你在这我不是过来了吗,你讲话还这么凶。”沈挽溪控诉他。
“我错了,别生气了好不好,柒柒想怎么罚我都行,就是别不理我。”程灼扬牵着她的手,低头认错。
沈挽溪柔声问他:“怎么罚都行吗?”
“都行。”程灼扬无有不应。
沈挽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,伸出小指,勾了程灼扬的小指。
程灼扬欣喜若狂,立刻低头和她吻到一处。
夜晚的树影下两人抱着亲了会儿,沈挽溪勾着程灼扬的脖子,踮起脚在他耳边道:“罚你明天一天不准来见我,也不准联系我。”
程灼扬本还沉浸在那个吻中,一下子整个人像是被浇了盆冷水般清醒。
沈挽溪松开他的脖颈,开心的往寝室走去了。
留程灼扬呆愣在原地。他有点后悔说那句话了。不是,他好好的干嘛说那话给自己找罪受?程灼扬抚额叹气。
第二天是周二,一班是一上午的正课,
下午有历史政治美术还有一节体育课。
程灼扬一整天都在社团玩命练车。没人敢上去说半句。
终于歇下来的时候,段州野去递了瓶水,在他边上坐下:“怎么,从昨天吵到现在没和好呢?”
程灼扬拧开水瓶喝了口,烦躁不耐:“不是,昨晚我去找她了,和好了。”
段州野好笑的开口:“不是,和好了您老人家搁这嘛呢?虐自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