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溪发颤，感觉自己快要晕厥了。

只要她微微低头就能看到一切的场景，沈挽溪闭上眼，什么都没敢看。可那像极了轻吻的声音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，可他们不是在接吻……

小姑娘没有阻止他，程灼扬心底的喜悦无以言表。没敢太折腾过火，慢慢离开，眼前的画面却让他挪不开眼，好，漂亮。他没忍住再次凑了上去。就，再一会儿就好。

沈挽溪坐在他腿上，像那次在教室里那次。她不敢动，可那

捂住她嘴的手松开，被推上去的布料被拉下来，程灼扬的手绕在她背后，扣了半天，挫败的开口：“柒柒，我扣不上。”

解的时候那么顺手，沈挽溪不想理他。程灼扬把头靠到她肩上，看着她的后背，才终于都扣上了。人坐了回来，眼前的画面又看得他眸子一紧。怎么，就，也这么好看呢。

衣服整理好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程灼扬抱着沈挽溪从身上下来。把人放到旁边坐着。低头自己看了眼，却定住了。

沈挽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他灰色的运动裤上，那个位置，有一块颜色变深了，水渍一般，她刚刚坐着的位置。

程灼扬本来想缓缓应该就能退下去，可现在是彻底退不下去了，甚至更甚，他的柒柒，因他情动。他怎么受得了。

程灼扬把沈挽溪压在沙发背上，盯着她不愿跟他对视的双眼：“我们柒柒好厉害，是水做的吗？”

她听不得他说这种话，想要推他，根本推不开，只能红着脸撇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