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溪吃惊的抬头看他,他还是知道了。也是,学校里那么多人都知道,还出了处分,他又怎么会不知道。她也只是想瞒他一时而已,总归瞒不住太久。
“怕影响我比赛?不想让我担心?可我越晚知道,心只会越疼。一场比赛算得了什么?跟你比起来不值一提。早告诉我,我早飞回来陪你,也好过你自己熬着,你疼,我也疼。何必相互煎熬。”
沈挽溪一下红了眼圈。
程灼扬的手放她的胯上,没敢再往上移,应该是左边腰上。他看到了她扔掉的那件染血校服的照片,还有她撞上的那个石阶,染着她血迹的石阶。以及她在医院的诊断书。给她发信息的时候感觉就不对劲,不肯跟他打电话他就更确认是发生了什么,小姑娘不肯说,他自然也有办法知道。
程灼扬看着她:“下回不准瞒我,有什么事都要让我知道。”
沈挽溪点了点头。
“让我看看伤口?”程灼扬开口。
沈挽溪有些不好意思,伤口在腰那里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程灼扬慢慢掀起她睡裙的下摆,慢慢往上,看到纱布包着的地方,渗出了血迹:“我去拿药箱,重新贴块纱布。”
沈挽溪坐在沙发边上等他。
程灼扬很快的拿了药箱上来,重新掀起她睡裙的下摆,慢慢撕掉染血的纱布,原本愈合的伤口和纱布粘连,疼的沈挽溪整个人颤抖,一下疼出了眼泪。她在医院消毒的时候都没哭。好像只有程灼扬在的时候,她就特别软弱,特别容易哭。
“柒柒,忍一忍。”程灼扬看着她的伤口,看到沈挽溪疼的发抖,心也疼的不行。
纱布终于被撕下来,程灼扬重新帮她换纱布贴好。然后帮她放下衣服,轻轻把人搂到怀里:“不哭了,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