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生都在发抖,程灼扬走到其中一个女生面前问她:“哪只手推的?”
那女生哭了出来:“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混乱中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程灼扬走到桌边拿起一副赛车手套,慢条斯理的带上。他带好手套,重新走到刚才那个女生面前,隔着手套抓起她的右手:“应该不是左撇子吧?”
女生茫然含泪看着他,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不是左撇子,那应该就是用右手推的沈挽溪。程灼扬拽着她的右手,猛地使劲。
咯噔一声,伴着女生尖锐痛苦的呼叫。
人瘫坐在地上。
其他女生吓得一个都不敢动弹。
程灼扬脱掉了手套,扔向垃圾桶:“周一,我要看到你们所有人的转学申请。”
程灼扬转头对那个男生道:“送她去医院接胳膊。”
“好的灼哥。”
程灼扬走出了社团。
天边最后一丝亮光被吞没,天慢慢黑下来。
操场上灯光璀璨,底下坐满了人。沈挽溪在候场,现在台上的是一班那几个合唱的男生。唱的确实不是那么悦耳。文艺委员在台上报幕“接下来是二年一班的沈挽溪带来的钢琴独奏,大家掌声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