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溪乖顺的接了过来，浅浅喝了一小口，暖暖的。

程灼扬看到她已经换下了白裙子，穿着他买的长袖长裤，只是尺寸好像买大了，袖子很长，裤子也很长。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，挺可爱的，不知道如果沈挽溪穿他的衣服是不会也会这样。程灼扬看着头顶只到他胸口的沈挽溪，两人大概差了能有二十多厘米，也不知道小姑娘还会不会再长高，程灼扬在胡思乱想着。

沈挽溪站着慢慢喝了半杯。

“柒柒，疼不疼？”

不是问过了吗？沈挽溪抬头望他，见他的眼神停留的位置，忽然想到他说的可能是不是痛经，是另一个他带来的疼痛。脸霎时间红起来，立刻低下了头。

“柒柒，说实话。”程灼扬伸手揽住沈挽溪宽松衣服下纤细的腰肢。他想知道，那样的力道是否是她可以承受的，他会记住那个力道。

沈挽溪捧着杯子低头，脸红到耳朵根：“当时是疼的，但是就一会儿，现在已经完全不疼了。”

所以，那个力道，是正好的。
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他靠在她的耳边语调暧昧的开口。

“记住干什么？”沈挽溪疑惑。既而很快的反应过来，他还想有下一次？沈挽溪躲出他的怀抱，语气慌张：

“就这一次，没有下一次了！”

程灼扬盯着她羞涩又慌张的样子，他知道她会对他心软，会妥协，小姑娘虽然偶尔性子硬，但这种事上，她不会，只要他磨着她，她总会顺从。程灼扬胜券在握，语气却软下来：“柒柒，当成偶尔给我的奖励好不好？给不给，决定权在你。你要是喜欢想怎么对我，也都可以。”

沈挽溪想到他之前说的话，反问他：“那，把你绑起来也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