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溪抬手一锤敲在他胸口,他张口说的什么话。
程灼扬坐在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,摁在胸口:“要不我们再试试这两种的区别?”
沈挽溪回想那里留下掌印的感觉,脸更红,挣扎着要抽回手:“不要。”
“柒柒,今晚一直在拒绝我啊。你怎么,这么狠心?”程灼扬装的十分怨念。
沈挽溪低头,想了想好像确实是。
“柒柒,我明天可就走了,一周都不在,你就不能,答应一下?”程灼扬盯着沈挽溪的表情,小姑娘应该快被说动了,“叫一声,还是这个,你自己选。”
沈挽溪纠结着,紧紧攥着手指,心中泛起分别的不忍,最终做出了选择,从床上坐起来,慢慢挪到了程灼扬坐着的地方,然后咬着唇,下了万分狠心般,趴到了他的腿上。
她选了,选了后者。宁可挨这一下,也不愿意叫那两个字。小姑娘是真的很害羞。
程灼扬一动没动,只是看着,呼吸就有些急促,他的心跳的很快。她这乖巧顺从的模样,让他涌起征服欲,忍不住的想要抛弃理智。她臣服在他膝上,是信任的交付,是爱意的纵容。这样的沈挽溪,他快爱疯了。
久久没有任何动作,沈挽溪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望着他。
小姑娘的眼神清澈明亮,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动。没有开口,也没有要逃走。好乖,他的宝贝柒柒。
“柒柒,如果我手重了,你会不会哭?”他问她,视线却没看她,而是看向另一处,准备下手的地方。
沈挽溪在很认真的思考,她怕疼,很怕。但如果是程灼扬,她就莫名的安下心。
“可能会,如果我哭了,你哄哄我就好了,我挺好哄的。”
程灼扬的心一下像是被蜜糖击中,甜的快化了。她没有让他轻点,也没有嘴硬说不怕。只是让他哄哄她就好。她真的能每一次都击中他的致命点,每一次都让他的爱意成倍疯长。她天生适合他,能把他拿捏死。沈挽溪就算是开口要程灼扬的命,他都能把刀柄递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