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,沈挽溪不想理他。
程灼扬凑近她,轻笑着问她:“就这点事儿也能失眠啊?”
沈挽溪推开他:“你别说话。”
程灼扬忍着笑帮她把豆浆插上吸管:“吃点早饭,我去练车了,好好专心上课,别七想八想的。”
“你快走。”沈挽溪转头不想看他戏谑的表情。
程灼扬无奈的笑着走出了教室。
等人走了沈挽溪拍了拍自己的脸,让自己清醒两分。又叹息着喝了口温热的豆浆。
一上午的课很快过去,下午就要体测了。沈挽溪一直到换完运动服心里都没底。跑前她逼自己吃了颗奶糖,发令枪响,她心跳的快如鼓。
任巅的操场很大,两圈就是一千米,沈挽溪跑完第一圈就已经累极,最后一圈基本靠毅力支撑,早已经跑完的同学已经在终点帮他们这些吊车尾的加油了。沈挽溪看着自己离终点遥远的距离,感觉自己快要力竭了。
“沈挽溪!”
沈挽溪抬头望声音的那头望去,程灼扬站在终点,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七彩棒棒糖,朝她挥着。
“加油!”他笑着朝她挥着手里巨大的棒棒糖,吸引着全场的目光。
沈挽溪窘迫至极,只想快点跑到终点,把他拉到旁边去。
冲过终点的时候,体育老师在一旁说道:“不错啊沈挽溪,历史最好成绩。”
程灼扬跑了两步到赛道来拉住她的手臂,缓步走着:“沈挽溪,看来我是你进步的阶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