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程灼扬发来了两张图片,是他的截图,一张是她手机号码的备注,一张是她微信的备注,他给她的备注:小奶兔。
为什么是小奶兔?沈挽溪发过去问他‘是因为我爱吃奶糖吗?’
程灼扬回的很快,只有三个字,一个标点符号‘小奶,兔’
沈挽溪脸腾一下通红。过了好一会才回他‘我才不小!’
手机的另一边,程灼扬看到不禁笑出声回了一句‘好,我们柒柒不小,下次证明给我看看。’
沈挽溪看到手机上程灼扬回过来的,脸更红了。谁要证明给他看!这人无赖!沈挽溪关掉手机没睬他。
下午的长跑沈挽溪跑的很吃力,倒数的名次,当然也没有达标。
晚自习前她回寝室洗了澡,没胃口吃晚饭,就在打铃前吃了几粒奶糖。晚自习过半的时候程灼扬走进教室,今天值班的副课老师坐在教室里看书,抬头看了眼是程灼扬,就又低下了头。整间教室无事发生一般安静。
程灼扬走到沈挽溪身边坐下,看她安静的在写作业。写了张字条递过去“没吃晚饭?课桌里这么多糖纸?”
沈挽溪从作业中抬起头顿了顿,提笔回了句“长跑完吃不下”
程灼扬接过纸条又提笔写了句“晚自习结束后在教室等我”
沈挽溪刚想问为什么,程灼扬就起身走出了教室。
晚自习铃声响起,住宿生都陆陆续续回寝室了,班长问她要不要一起走,沈挽溪慌了一瞬,说还有作业没写完,在教室里写完就回去了。
一时间,教室了就只剩下沈挽溪一个人。慢慢的整栋教学楼逐渐熄灯,只有二年(一)班的教室孤单的亮着灯,前后的教学楼都一片漆黑。
窗外刮起风,树影闪动。沈挽溪忽然从心底蔓延起恐惧。
她打开手机给程灼扬发信息‘你什么时候来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