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溪急急地开口:“好了,我不怪你的。我去拿医药箱。”沈挽溪想要起身,被程灼扬摁回了沙发上。
“你坐着,我去拿。”
医药箱很快就拿过来了,程灼扬坐在沙发上,沈挽溪用镊子夹着棉球沾点了碘伏,在他脸上消毒:“疼不疼?”
程灼扬安静的坐着,看着沈挽溪,仍由她动作:“不疼。”
沈挽溪拆了个创口贴,发现这条口子太长,创口贴根本贴不住。
程灼扬拿掉了她手里的创口贴:“不贴了,没事的,明天就好。”
“不行!”沈挽溪义正言辞,她在医药箱里翻翻找找,找到一卷纱布,这会不会太夸张,她拿出来问程灼扬,“贴纱布好不好?”
“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程灼扬现在没底线,好说话到离谱。
最终,沈挽溪在程灼扬左脸下颌的位置贴了一长条纱布。
她端详了一会儿,低低的开口:“明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留疤怎么办?”
程灼扬摸了摸自己脸上大到夸张的纱布,语气怨念:“要是留疤,不帅了,是不是就嫌弃我了?”
“不嫌弃。”沈挽溪脱口而出,随后才觉得自己掉进了他话里的陷阱,他们俩现在又没什么关系,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。“朋友之间,是不会互相嫌弃的。”沈挽溪把话掰过来。
“那如果我不止想跟你做朋友呢?沈挽溪,你,要不要对我负责?”他循循善诱,好像只大灰狼。
他是什么意思,不止是朋友,朋友往上,更亲密的关系。
负责任的关系。
沈挽溪低垂着头,脸忽然烫起来,感觉自己退下去的热又烧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