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,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寂静的夜,程灼扬的手机铃声响起,来电显示是‘小奶兔’
他心一颤,立马接起了电话:“沈挽溪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说话,随后隐隐传来抽泣声。
她,哭了?
“沈挽溪,怎么了?”程灼扬心急如焚,她越哭他越急。
“程灼扬”沈挽溪带着哭腔只说出来这三个字。
她哭着叫着他的名字,程灼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见她。
“别哭,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
沈挽溪告诉了他地址。
“别挂电话,我很快就到。”他起身奔出房间。
夜晚路灯下的长椅上,沈挽溪坐着拿着电话,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。
她原本以为舅舅当时是有事耽误了,才没有去机场接她。可她听到,舅舅和舅妈的对话。
“你怎么还是把这个拖油瓶带回来了?”
“我姐给我打了一堆电话,我不接回来行吗?”
“你管她干什么,他爸在位的时候一点忙都不肯帮衬通融,现在好了,遇上事儿了,开始把女儿丢到北京来要我们管了,倒真是好意思。”
“她毕竟是我姐的孩子,一个人在北京,我们不管她谁管她。”
“我不管,任巅不是有住校的吗,明天让她去住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