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溪听到动静醒来，睁眼看到程灼扬气喘吁吁，一额头的汗。他帮她打开水杯的盖子：“泡好了，温的，你喝喝看。”

沈挽溪坐起身来，喝了一口热热的红糖姜茶，暖呼呼的。

程灼扬拆开一包暖宝宝，递了一片给她。红糖姜茶好买，可这个季节的暖宝宝很多店都没得卖了，他跑出学校好远才买到。又急着跑回来给她泡红糖姜茶。

沈挽溪接过暖宝宝，贴在了衬衫外面，重新趴了下去。

程灼扬看她整个人蔫蔫的，一句话都不想多说，应该是疼得厉害，开口问道：“要不请假回去吧？”

沈挽溪摇摇头：“就还剩最后一节课了，没事儿，我趴一会儿。”

这节是物理课，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，一堆的知识点。沈挽溪拿出笔记本准备记重点，被一旁的程灼扬拿了过去：“趴着睡吧，我帮你记。”

他拿着她粉色笔记本，挂着小兔子吊坠的笔，怎么看都挺违和的。

沈挽溪实在是没力气，就重新趴下去了。

物理老师十分受宠若惊，这程大爷今天居然没翘他的课，而且还记上了笔记！一定是自己的课讲得太好，然后就讲得更起劲了，一直到下课铃声响，还拖了会儿堂。

终于放学了，班上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理书包走了。

一时间教室里只剩下了程灼扬和沈挽溪。校园归于宁静，他只能听到，她浅浅的呼吸声。程灼扬就这么支着头，坐着看着她。双手垫在桌上，侧头对着他趴在课桌上。睡着，眉头舒展了，安静的闭着眼。窗外的微风吹来，海棠花摇摇晃晃的摆着，她额边的发丝吹起。微风中，是她身上淡淡的奶糖味儿。

这一刻宁静，美好。

轻微的撕拉声，程灼扬低头一看，她敞着西服外套的纽扣，贴在衬衫上的暖宝宝掉了一个角，她弯腰趴着的姿势，确实不利于暖宝宝好好粘在衬衫上。

那个位置，他去粘回去也不合适，程灼扬没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