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,这小姑娘书包里装了什么,这么硬,他像是被板砖抡了下。不过,小姑娘好像很怕他?程灼扬瞥了眼旁边的凳子示意她坐下,声调慵懒:“没事儿,我再睡会儿。”说罢又趴桌上去了。
沈挽溪终于松了口气。
一场闹剧收尾,老班开始重新讲题。沈挽溪也很快进入上课状态,她还没有书本题册,就从书包里拿了本空白的笔记本记着老师讲的题目。
下课铃声响起,老班夹着书本走了。
沈挽溪从书包里拿出了保温杯,她从小身体弱,妈妈从不让她喝凉水,所以她一年四季保温杯不离手。沈挽溪看到粉色的保温杯侧凹进去了一小块,有些许的愣神。
“刚就是拿这个抡的我?”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程灼扬不知什么时候醒的,正支着头看着她。
沈挽溪顿时紧张起来,难不成是看老师走了,准备开始报复了?她慌张的道歉:“对不起,你头还疼吗?”
程灼扬浅笑看着她,窗外一阵风吹过吹过她的发丝衣领,他的鼻尖萦绕一阵淡淡的奶味儿。从她身上传来的,有点好闻。他打量着她,脑子里又莫名冒出两个字,奶乖。
程灼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挺好逗的样子,懒懒道:“小姑娘,道歉要有点诚意好不好?”
诚意?沈挽溪想了想,转身从椅背的书包里掏出了点东西,放在了程灼扬的桌上。
她纤嫩的手放下东西撤走,他才看清她拿了什么。
三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