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筝在医疗署修养的时间并不长,她去心理科就诊的时间远超于此,而正因为她这段时间的异常,母亲楚蘅抽出了空余时间,和女儿单独的畅聊了几个夜晚。
谈话结束,得知穿越之前的女儿过得如此悲惨,父亲还不作为,将她随意丢下,楚蘅极其愤怒。
“死亡对于他还是太过简单的惩/罚。”
“流筝,我的女儿”,楚蘅拥抱着女儿,当时心下念头更不愿意公布她与席梦书的关系。
却不想,楚流筝摇了摇头,“席叔叔人很好。”
她爱她,更不会限制她的自由。
母亲情难自已,头一次在女儿面前哭了。
[流筝,你真的自己将自己养得很好。]
实际上,楚流筝除了有抑郁倾向,还有战后创伤后遗症,但她太能忍了。
忍耐过了度换言之,任何事情过了度,都将成为“病”。
在宗源白的数次陪同治疗下,人类逐渐回到了往常心态,她还是那颗永不失意的小太阳。
她是楚流筝,她是千千万万个“我”。
噢,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让楚流筝颇为头疼。
联邦不知名军事基地内,人类纳闷的勾了勾手,一对长相相似的双胞胎姐妹兴奋的凑到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