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筝手腕僵硬, 手愣在了半空中。
“算了,你等我回去换套衣服。”
她停步的这两秒,宗源白则迫不及待上前一把抱住了对方,他带着暖意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颈一侧, 皮肤触感十分真实。
“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,小天青可不在这儿。”
他轻声念叨的两句, 使得指挥官忍俊不禁。
指挥官心里不爽,用拳头猛捶了对方胸口一记, “喂!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记得这茬。”
生气的时候,两人每回见对方的理由,都是用见小天青来搪塞的。
宗源白轻哼了一声,他故意吓她,“我现在不见得没怨气。”
听了这话,楚流筝也不惯着对方,她转头就走。
“噢,那我走。”
“哎,我就说说,下回我再也不拿这打趣了。”
两人牵手说说笑笑的往教廷外/围建筑工坊走去,途中,遇到了面无表情的神官鹿青崖。
鹿神官见怪不怪,摆了摆手就当打招呼了。
“小白,你和楚少将快些走吧,别在我眼前碍事。”
宗源白还未回话,一旁的楚流筝挑了挑眉,她揶揄鹿青崖道:“我记得早在三年前,教廷禁令就被废除了,这么多年我是真好奇鹿大神官真准备孑然一身,贯彻您的什么独身主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