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穿着奇怪的楚流筝,原住民眼眸里透露着浓浓的好奇,接着她说了一段话。
“唔西迪西巴拉巴巴空”,小孩说话时,中间夹杂了[babutufull]音节。
“你从哪儿来的?是长途星船吗?哇哦,那艘船一年只经过这里两回,你来这儿探险吗?你是不是走丢了真可惜哇,你长得真好看”。
“你的朋友呢?真的一个人走丢了吗?”
“饿吗?我也饿。”
没听到对方回话,小孩自顾自的拧了拧湿漉漉的衣服,她并没有责怪奇怪的路人惊了自己的鱼。
待会儿她再蹲一会儿,指不定那只大笨鱼又出来了。
“你”,楚流筝看着黑糊糊的身影,听着对方说的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话,心都死了。
该死的老祖宗怎么说的,学好一门外语走天下。眼下她身上没有翻译器,对方说得又不是星际通用语,她一个字听不懂。
楚流筝茫然的看着小孩,小孩也瞪着个大眼看了回来。大概是原住民的基因使然,小孩的瞳色很特别,是纯粹的蓝色,而在深夜里没有其他光源,楚流筝只能看到对方诸如深蓝色的眼睛。
蓝到发黑了。
被这双眼睛盯着,楚流筝额头突然惊出一把冷汗。
要不是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力,人类可能又会拔腿就跑。
老天,恐怖片里她最怵小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