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雪兽望见大片的雪莲地, 口水都快甩楚流筝脚上了。
随后人类只听见两声急促的吼声,在她下意识弯腰的瞬间,对面那只暴躁的雪兽径直从她脑袋上来了一个横跳。
哦嚯嚯楚流筝微微挑眉, 寻思着这怪物当自己是跳马的马鞍了。
原本两人就各自看不顺眼对方, 这下子楚流筝更不可能手下留情。
楚流筝将铲子换到惯用手, 接着她摸了一把作战衣口袋里好好放着的机甲纽。人类飞快扫了一眼周围的战况,意识到“另外三支队伍还没她设想的那么阴”。
实际上,楚流筝检查机甲纽的做法很好理解。一定程度上,选手的机甲纽等同于地球的智能手机。无论是训练还是休息, 单兵最常佩戴的并不是随身光脑, 而是链接了机甲的机甲纽。
而随着楚流筝的举动, 那只成年雪兽迟疑的发出了“咩咩”声。
当然,也就只有一两秒这羊发出的叫声算得上温和, 其它时候楚流筝都不觉得这小怪物能叫得多好听。
很快, 楚流筝拿起铲子往前一送,说时迟那时快,在天上地面各自混战时刻,人类急迫的助跑然后喂了雪兽狠狠一铲——
她的铲子唰的一下斩断了这只可怜的雪兽另外一端仅剩的“装饰羊角”。
那只怪物气不过人类的举动, 眼睛霎时间通红, 之后一人一兽就这么急冲冲的飞驰相撞,撞上来的那刻,说实话她和它的体感都算不上好。
被雪兽磕到肘部的楚流筝,瞬间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, 身体这么硬。”
而两只角皆被铲断没了吸引雌兽可能的雪兽,只觉得对面这人身体和石头做的无疑, 硬邦邦的,撞得它原地止不住晃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