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筝小心翼翼的举手,“指挥,那我们去埋东西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去埋东西,您先休息。”
“走走走,我们走了。”
“别忘了埋完做个标记,万一我们理解错了主办方的意思,岂不是坑到自己身上了。”封队不忘叮嘱四人,“不能埋太深,也不能埋太浅。”
对于他的要求,四人照做。
楚流筝干脆拆了自己机甲的无动力武器,找到了趁手的铲地工具,用完好的斧子去削地。
临时组成的四人小队,一人望风,一人监工,两人艰苦的劳动。
楚流筝抛了“铲子”给褚师戈和颜星宇,她监工两人,望风的则是嘴巴一直没停过的虞非凡。那两人辛辛苦苦挖地时,虞非凡一边警惕回头一边有一句每一句的和师父搭话。
“胡闹那边应该不会来人吧,我看他们也和我们一样,搞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的。”
“你好好望风。”楚流筝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自己脚边危险的试剂。
虞非凡声音自动变轻,他换了个话题,“师父,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夜间泅水问题的?我跟你说,我之前不知道自己有深海幽闭恐惧症,差点死水下。”
楚流筝听到他扯回了这个话题,惊疑道:“我还没试过夜间泅水,对自己持有保留态度,倒是你有这种心理疾病,怎么进军校的?”
虞非凡不好意思道:“我入学的时候,另一门考得好,综合分数在前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