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楚流筝在陌生环境话变多了,就代表这家伙很紧张。
林逢春思索了一会儿,单兵不禁皱眉,“我都提前半个小时来喊你了,你倒好硬生生拖时间呐,你干嘛,准备使你那一肚子坏水呢!”
听到对方这话,楚流筝不乐意了。
什么叫一肚子坏水,她是这种人嘛。
人类不悦道:“走就走,你把我腕表、空间纽反正就半夜里摘掉的小玩意全都还我。”
“现在?是不是太早了?”林逢春琢磨着时间太早了,他自然是不肯拿腕表给楚流筝。
“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“谁爱待你们基地,要什么没什么,连口多的水都没得喝,呵呵。”无赖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楚流筝,开始嘲弄对方基地老破荒。
林逢春诡异的居然被对方三两句话洗脑成功了。是噢,他们组基地要什么没什么,谁愿意待啊!
“你担心什么?那人质都劈成一半了,你是觉得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极速拼装完,还是揣起你们人质上半身duang的一声砸你脑袋上?嗯?林逢春?”
楚流筝漫不经心道:“我的手、脚可还没解开呢。”
林逢春下意识看向视野左上角,这是人在认真思考的表现。没一会儿,这家伙斟酌局势,还是不松口——
“我得去请示胡指挥,你坐这儿稍等。”
说罢,丘桑学院的林逢春没防备的转身了。
就是这一刻!
楚流筝面色不改,将腕骨“咔擦”一声移位,又迅速复原,然后她飞快扑倒对方,一手捂住对方嘴,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。